
《文学报》执行主编 陆梅
陆梅:新路向怎样以文学的方式呈现?我想从重新定义故乡,怎样建构一种有故乡的写作说起。我们正遭遇外环境和内宇宙的强大压力,外环境太过坚实强大,以至于内宇宙不足以挣脱出来。我们的前辈作家那里都有一个辨识度相当高的“故乡”,但是到了“70后”“80后”社会变动转型,有故乡却没有了家,反映到文学里,我们的来路和去路是模糊的、跳跃的、游离的,甚至是抽空的,所以“小叙事”成为一股潜流,但是当这种心灵和地理都“漂移式”的写作成为一种趋向时,我们很难从“小”里翻腾出“大”来。我觉得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故乡,援引评论家李德南的话,“当我们在新的世界视野和世界体系中来思考故乡,故乡不再一定意味着乡村,而可能是城市,甚至就是中国本身,故乡经验的生成,不再局限于中国内部,而可能是来自美国和中国,中国与日本等多个国度的比照。”我们需要建构起一个在中国大地生发的又能够超越一时一地,足以彰显世界的多样多变的现代性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