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州大学教授 季进
季进:昨天戴院长谈了对人工智能的一个介绍,讲的比较简单,完全符合我们对AI基本的认知。它对于AI的概括,我觉得主要是两个方面印象比较深,它说AI的本质是感知、认知和行动,表现是能存会算、能看会认、能听会说和能理解会思考。
从它的这个介绍里面,我觉得AI是可以把它分称两种类型的,一种是作为技术或者工具的AI,还有是作为智慧和思维的AI。这个比较可怕的是第二种,也就是AI最终有可能超越现在的模仿人工智能的一个层面获得自主的思维和智慧。
所以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伦理、心理、精神的问题。这个在好莱坞的电影以及科幻的小说里面非常常见了。
所以这种AI带来的结果,其实某种意义上是非常值得我们担忧的。所以现在我们所讨论的AI基本上还是工具或者说技术层面的AI。
总体来讲,这个AI还是非常有效的,这也是它受到广泛关注的很重要的原因。
比如说工具性的问题,它在我们文学创作和文学研究方面,在搜寻和梳理海量的资料甚至讲述简单的故事,辅助文学史文献的阅读。特别是它对纸本的阅读、涉猎,我们每个个人个体永远没有办法达到它的那种量级的标准。
还有一个工具性的功能也就是文学的翻译,它在科技性的翻译方面功能非常强大。但是现在谈的是文学的翻译,也就是AI翻译出初稿之后,然后译者再做润色和修改。
这个给文学翻译带来很重大的挑战,文学语言和AI语言不是一回事情,文学语言背后的价值观、思想是AI没有办法转换的,语言背后幽微的东西AI是很难准确传达的。所以文学是符号性的,隐喻的特征,它所含蓄的声音包含复杂的讯息一种可能和不可能的近况,恐怕都是AI工具性的人工智能是难以做到的。
不要说AI,即使是现在比较有成就的做中国文学翻译家,他们也多多少少面临这样一些问题,所以这个里面AI要取代翻译或者取代文学创作还是在有限的时间段当中难以实现。
除非AI的进化到真的能够具有自我智慧和思维的阶段,否则我们现在所说的文学的现实走向依然是一个康庄大道,我们应该对这个保持基本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