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作家是中国文学的希望和未来。江苏青年作家们,如何面对中华民族伟大文化复兴的重任呢?如何将个人文学抱负与社会主义文艺使命相结合呢?
青年作家要树立“经典”意识。经典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标高。很多青年作家,写出了一些好作品,或满足发表,陶醉于小光环;或着急将文学兑换成影视等产业资本。青年必须对自己提出更高标准,更严格的要求,仅凭才气宣泄情绪,仅凭生活经验,以题材和故事取胜,终不长久。好作品要有苦心孤诣的发现、创造与经营。有的青年作家,语言不过关,故事虚假拉杂,一个短篇小说,如果读到一千字还不能吸引读者,这最起码表明作家的语言缺少魅力,故事缺少弹性。要有做《一千零一夜》里的王后的勇气,讲述令人震撼而欲罢不能的故事,不是更好,而是要在你当下限度里最大可能地做到最好,才能不被“国王般”的读者淘汰。要在“纸面王国”铸造伟大建筑,在艺术琴弦谱写动人旋律,在语词的坩埚熬煮真诚的眼泪和珍贵的心血,才能创造出令人过目不忘的经典。
青年作家要多读书,这是积蓄振兴文艺伟大使命的能量储备,强化自我提高的前提。这并不是要把艺术作品搞得学究化,而是要把读书做为拓展精神世界,深化思想内涵的方式。生活经验必须与读书经验结合,才能成为文学之路的“长跑家”,而不是缺乏后劲的“流星”。鲁迅和周作人都曾说,专门家多悖,博识家多妄。学者专家往往从狭小专业趣味看问题,却往往不通常理人情,不通达深刻,而一味以博识自居,也容易变成野狐禅,流于肤浅浮躁。青年作家不必像学者那样精通某一领域,但必须有杂学气质,即读书广博与人情常理相结合,“细读书”和“读活书”相结合,将读书的广泛性与独立思考相结合。鲁迅、沈从文、汪曾祺等现当代文学大师,都是有名的杂学家。读书可以储备写作常识和知识,读书可以让人明理,可以上究天道与历史,下明社会肌理,人心百态。不读死书,是要求作家读书要通达,要有独立思考,既要有常识,也要不局限于书本限制,善于总结反思,善于将知识与写作实践相结合。
青年作家要祛除浮躁症,反对虚无主义,强化历史感和建构的雄心,塑造中国形象与中国气派。如习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讲话中谈到的,目前文艺最大的问题是“浮躁”。抄袭模仿、千篇一律,机械化生产、快餐式消费,调侃崇高、扭曲经典、颠覆历史。这些问题有个症结在于“虚无主义”。很多青年作家丧失了处理历史感和宏大问题的能力,过度依赖西方文学资源,日常写作的过度书写与极端个人主义的过度阐释,都造成作家以“小”为美,以“个人化”为真,以“琐碎”为善的困境。这并不是让青年作家们,对重大题材一哄而上,盲目追求所谓“史诗性”。有时候,并不是题材越重大越好,而是平庸的人“要写”伟大史诗题材,伟大的作家“善写”平庸题材。真正史诗性重大题材作品,也不是仅靠题材取胜,而是拥有巨大思想与艺术内涵。更多作家,则是在对各种题材处理中,找到独特的历史感和价值态度。要在作品中表现复杂深广的人性力度,独特魅力的文化辨识度,及广泛共鸣的书写通约度。青年作家要“敢于”树立中国的文学形象,“能于”建立中国的文学版图,要感动人的感情,影响人的灵魂,提升人的境界,关心人类普遍问题,解答人类困惑,并对人类未来提出展望和设想。刘慈欣《三体》系列科幻小说的成功,无疑给了我们很多启示。
正如习总书记所说,今天,我们比历史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目标。实现这个目标,必须高度重视和充分发挥文艺的重要作用。青年作家在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中具有重要使命,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