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2011年第10期提要

2013年05月24日 21时02分 

  《雨花》2011年第10期 

  小说: 

  《牛大瓜瓢》——副大队长何贵内心很苦闷。当年为修泄洪坝,他没能赶回家照顾分娩的老婆,从此病老婆再也无法满足他的床第之欢。外表粗鄙的农妇牛大瓜瓢本来只想从何贵那里贿赂几个工分,可是她从这个好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或许某种叫做爱情的纯洁东西正在他们之间萌动,过于惨烈的结局却骤然而至。 

  《强人》——外来户慕万福没有正当职业,每隔一段时间消失一次,村里人终于知道他是个以劫财为生的强人。慕万福上了岁数后终于决定金盆洗手,为了给自己的妻儿留下一份产业,他去替当铺家犯了命案的大少爷抵了死罪。 

  《蕃芋粥》——阿憨一直认为自己戴了绿帽子,他把寻死觅活当作家常便饭,村人更是瞧不起他。这天阿憨终于把和了农药的蕃芋粥喝了个干净,他老婆阿菊于是凛然正告队长健龙,从此不必再动她的脑筋:“阿憨今早为我寻死了,你会为我寻死吗?” 

  《苏桥的心事》——多年前女高中生苏桥在乡路上走,迎面邂逅了一名穿军装的英俊男子。男子叫了她一声“哎”,灿烂地笑着递给她一个天蓝色的包裹。男子走后,包裹动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哭声。 

  《一个女人的秋晨》——女人背着草往回走,雾气里的细水珠顺着她的发稍往下滴,背篼里滴下的水把她全身都湿透了。娘家哥哥顺道来看她,她想给哥哥煮一碗鸡蛋面,家里没有一根干草,她只好把一柄笤帚塞进了灶膛。 

  《卖鹅》——金华不相信爹在集上卖鹅,鹅会被人抢,结果她去卖鹅,鹅还真被一帮邪恶青年结伙抢走了。 

  《小莫》——小莫在公司里做了十八年的饭,身体始终单薄得像片纸,幸亏她的儿子小宝长大起来,不像她的丈夫谭宝那样是个混混。 

  《革命者》——母银被扎成粽子一样,地主对两个团丁一挥手,团丁提起母银就向坑里走。母银这才明白,地主要把他“呛虾”。 

  随笔: 

  《梁启超悲悼菊花砚》——为表同乡兼挚友之情,晚清唐才常赠梁启超菊花砚一方,梁爱不释手。时谭嗣同在侧,亲为作铭,以示把启蒙西方一切先进思想和制度作为己任的心志。而湖南学政江标即将卸任返京,慈禧已归政光绪,光绪正罗致新政人才,江标因或有重用意气纵横,舣舟待发之际,认为此砚的镌刻不可委以石工,自告奋勇晚一日发舟,由他完成了此砚与铭刻的珠联璧合。戊戌变法失败之后,与菊花砚相关的赠砚者、题铭者、刻铭者皆慷慨捐躯,惟梁启超亡命天涯,菊花砚从此遗落尘海。 

  《以“人”的名义质询》——当东莞警方将一名“小姐”动物般示众于媒体时,他们在占据社会公权优势的同时,想当然地预示了自己道德和人格的潜在优势。但是,人们不禁要问,谁应该对“小姐”们的“失足”负责任? 

  《许市长办公室里的灯光》——以钱多、房子多、女人多闻名的许副市长在下级眼里一直是个勤奋得犹如陀螺的形象——他办公室的灯光经常是亮到深夜或是天明。谜底终于揭晓,原来他办公室虽然亮着灯,人却常常是干别的去了,那不过是一出空城计。 

  《到体制内,与它一起慢慢变老》——体制是最接近权利的地方,是一个资源最集中的地方,只要体制不变,进入体制将成为人们子孙后代永远的追求。 

  《给古董定价的人》——当人们从磨旧的塑料袋里掏出用废报纸包着的宝贝,小心翼翼地奉上,古董鉴定师的一句话,或将决定一个人下辈子的命运。当时间和灰尘被拭去,真相被次第打开,那种与历史捉了一回迷藏的成就与快感,再多的金钱也买不来。 

  《从史量才的一段佳话说起》——1912年始任《申报》总编辑的史量才主张“国有国格,报有报格,人有人格”。他敢于当面叫板蒋介石“报纸发言要把握分寸,否则把我惹火了,我手下有一百万兵”的威胁,针锋相对道:“我手下也有一百万读者!”这是一次名副其实的笔杆子与枪杆子的对话。 

  《乐为一语浮大白》——唐玄宗当政时期被称为开元盛世。按鲁迅的说法,所谓的“太平盛世”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愚人说梦》——我们常批评美国这个资本主义大国一切以金钱为衡量,是充满了铜臭味。可是,美国社会中的种种人性化倾向,我们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散文: 

  《忘掉过去》——一个两眼无神的人在拉萨街头拦住我,焦急地问:“拉萨有一种药能让人忘掉想忘掉的过去,你知道不知道哪里能找到?” 

  《桂花》——中国自古有折桂之说,担箧负笈,远走京乡,若能登科,即称折桂。以折桂喻金榜题名,可见桂之贵。 

  《栀子花开》——8年前在一个弯道路窄处,我因为想超越一辆大货车,连人带车跌到了河 里。今年再路过那里,住在路侧的大妈为了杜绝超车带来的事故,种了足足半里路的栀子花。香味扑鼻的栀子花,让来往的车辆放松了车速与心情。 

  《哨子哥》——来人在灶台上撂下一刀肉,往土炕台上“哗啦啦”倒下一大堆干蚕豆、葵花子和花生仁,毡帽一掀,蓑衣一拉。嘿,是哨子哥。 

  《象梳欹鬓月生云》——我从来没有料到,会和这把牛角梳子相遇。相遇即欢喜,这把梳子一下对准了我的心思。 

  《城市乡愁》——伊斯坦布尔人心目中的城市形象是个贫穷、不幸、陷入绝境的孩子。作为一个无所适从的孩子,文化乡愁从一百多年前就深深地扎根于伊斯坦布尔这样的城市。当发达的欧洲展现于一座颇具历史渊源的城市面前,现代文明与古老文明的碰撞产生了摄人心魄的火花。那是一种置身文明废墟追忆历史的乡愁,是一种夕阳残照下不忍抽身离去的迷离与自我陶醉。 

  《危楼》——我的屋顶东角出现一个小洞,每天都能听到楼上的吵架声。那女子从来不哭,她唾骂、撕扯,却不嚎啕。 

  《往与生》——也就是这样的狠人,手指上还沾着狗血和油脂,却掐着香烟屁股吸得滋滋有味。那烟缓慢地吐成连贯的一串,看得我心底直冒凉气。

文章来源: 责任编辑:程家由 【打印文章】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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