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2011年第9期

2013年05月24日 21时02分 

  《雨花》2011年第9期 

  《雨花》2011年9期提要 

  

  小说: 

  《蝉不知道夏天的心思》——秘书林小月要求换工作,老板许洪亮正好也希望身边出现一个让他心仪的女子,肖涵便出现了。她的漂亮让许洪亮体内无法遏制地发出一声脆响,而他没有料到的一场职场无间道也已开始精彩上演。 

  《旦角》——他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脖子的微微扭动,使刚才灰蒙蒙的老头儿完全改变了形象。 

  《上席》——热爱乡村教育的代课老师处在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尴尬境地。当他为了捍卫尊严坚决不再代课的时候,一个考上大学的学生把他请到了庆贺宴的上席。 

  《赵家祠堂》——民营企业家赵长河要给任过知县、州官和县参议员的列祖修宗祠,同族当过多年乡支书的赵贵田千方百计阻止这件事。他深怕如此一来阴间“黑鬼”当道,将来会没有他这个“红鬼”的位置。 

  《为你颤抖》——男人从单位请假回家,遇到一位过去的同事前来敲门。他说此行是专程为叙旧,可是他怎么知道男人会临时在家? 

  《走失》——朱满宝好不容易央求到过去同一个宣传队的刘梅花一起去镇上看戏。刘梅花正给儿子带小孩,她同意带上孙子去,不料戏看到一半,小孩不见了。孤男寡女看戏丢了小孩,比孩子丢失本身还要后果可怕! 

  《1月10 日》——老邹多参加工作一天,就享受到了离休待遇。逢到发工资这一天,他总像是做了亏心事,硬把老同事拉到小饭馆去吃一顿。 

  随笔: 

  《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闭幕式上严厉谴责了斯大林搞的个人崇拜,他说:“马克思主义反对颂扬领导人,并且是毫不妥协的。”此言在共产主义阵营产生了极大反响,然而历史的进程却显示,个人崇拜是“压起葫芦浮起瓢”,赫鲁晓夫自己以及后继者勃列日涅夫,都不可避免地重蹈覆辙,“沿着一条道儿跑到了黑”。 

  《在北京截访的日子》——在地方上诉求无门的老百姓开始到北京来寻求解决途径,而由地方政府派出的把上访民众拦截在中央或上级有关信访部门之外群体也随之应运而生。 

  《我们的日子为什么这么难》——中国的物价之所以存在着太多的泡沫,房价高达发达国家的三至六倍,连电影票的价钱都让港人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切的根源,皆在于没有藏富于民。 

  《改革的要义是社会公平》——收钱(征税)的改革也好,花钱的改革也好,离开了“社会公平”这四个字的改革,都不是成功的改革。有人言称提高个税起征点是“劫富济贫”,少去搭理他就是了。 

  《卓别林的伟大在哪里?》——看完卓别林的作品,我们知道了什么是一个艺术家应有的品质,什么是高贵、什么是艺术。也痛彻地看到了中国当代艺术的没落和低俗。在中国要做一个卓别林那样的文学艺术大师谈何容易!因为我们当下的文化本身就是残缺和不人性的。 

  《李鸿章的“迷宗拳”》——李鸿章死去已百年之久,可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迷宗拳”功夫,官场代有传人。 

  《面子》——爱面子思想,早已成为渗透中国人骨髓的行为观念,与人相处,自己希望有面子,也希望别人给面子。“里子”有多少且不去管他。 

  《秋日读秋白》——当一个人把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我”解剖在历史面前,袒裎在阳光之下,他还会在乎身前身后人们的冷漠和淡忘吗? 

  

  散文: 

  《鱼露》——法号为“法海”的和尚文革中被发配到腌制厂当工人,他受尽歧视排挤,骨瘦如柴仍然坚持守戒。厂里这天没有配备下饭小菜,法海和大家一样往稀粥里洒了点鱼露。一碗咸粥下肚,法海突然大叫一声:“糟了!” 

  《如梦依稀似旧识》——来到苏南震泽水俭堂,忽然仿佛重返了当年外婆家的祖传老宅。 

  《六十二年前,我难忘的学生兵经历》——16岁的富家少爷,在即将随学校迁往台湾的前一刻,由地下党引导成为了刘邓大军中一名脱胎换骨的新兵。 

  《燃烧的心》——父亲在焚化炉里燃烧一小时后只剩下白色骨骼,而他心脏的部位仍不肯熄灭地冒着火苗。 

  《父亲》——患了老年痴呆症的父亲,实现了他胜过美国总统李根再活十年的宣言。 

  《尼彩的庄园》——那是一个完整的十年。讲坛上的尼彩神采飞扬,油灯下的尼彩形影憔悴。白昼的尼彩是他自身扭曲的影子,他无法忍受这种变形的折磨,必须在夜间回归纯属个体的精神庄园。 

  《没有情书像什么爱情》——现在还有人写情书吗?谁还费那事?谁还绕那弯子?短信一发或上网一约,直接就去开房上床了。试想无书可传的鸿雁,也都成为了呆鸟吧。

文章来源: 责任编辑:程家由 【打印文章】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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