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2011年第8期
小说:
《酒场》——木讷的小科员偶尔涉足官场酒宴,发现局长、科长们敬酒的语言才华一个比一个高明,一张口差不多都是妙语连珠,有人甚至还把海涅的诗背诵了一首。等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精神上的压力几乎让他崩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败之地》——号称“河西棋王”的老耿头在公园里遇到了克星大老郭,老耿头坐着轮椅跟大老郭较量了整整十八年,始终不肯服输,而大老郭处于对对手人格的尊重,也决意不肯佯败。终于有一天,赢了棋的老耿头幸福地栽倒在棋盘上。
《高尔夫球场对面的老玉米》——对高尔夫毫无概念的德庆,忽然发现那些被客人打落在河边草丛里的白色小球可以捡来换钱。
《门前一棵桂花树》——马乡长想在自己别墅的院子里种一棵桂花树,村长替他相中了桂阿婆相依为命了大半生的桂树。遭到了桂阿婆的拒绝。秋去冬来,桂阿婆在住了半个月医院之后回到家离,发现院墙倒了,桂树不见了,地上留着一个可怕的大坑。
《笑餍如花》——漂亮的苏老师从来不给穷人家出身的萌萌笑脸,教师节到了,萌萌母亲在孩子的央求下借钱买了一束鲜花送给老师,可是这束廉价的花放学后被扔到了垃圾堆里。哭泣的萌萌在梦里才看到了老师美丽的笑容。
《燕窝》——多年后燕窝、鹿茸姐妹才明白,母亲嫁到福安街这样的贫民窟,带给她们的不幸有多么深重。“福安街”三个字,和男盗女娼没有什么区别。
《革命家》——海老主政几十年,一下子退了,虽然还挂着中顾委委员的头衔,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王洗贫的故事》——湖边几块神奇的石头,不但改变了曲典镇的命运,还帮助孤儿王洗贫抱得了美人归。
随笔:
《美国的法院也“讲政治”?》——美国的联邦法院在几十年的司法审判中,曾几次将烧国旗视为“言论自由的一部分”,予以保护。一位大法官说:“如果一个国家连自己的国旗都允许你烧,那么你还有什么理由去烧它呢?”在1971年的“五角大楼文件案”中,最高法院更是破天荒地裁定:国防部认定的“绝密”不能成为干涉新闻自由的理由。如此你就不用奇怪,为什么连堕胎、同性恋这类的鸡毛蒜皮也会成为美国两大党选举中的斗争焦点了!
《寻找底线》——当我们不再期待食品的美味营养和绿色,只求毒性不太大;当进城务工人员不奢望得到公平待遇,只求不被欠薪;当人们在政府机构遭遇潜规则,却只求被吃卡拿后能办成事;当外出旅游因被少坑而欢天喜地;当贪官在腐败的同时因能为百姓办点实事被奉为“清官”……这都说明我们的道德底线已在节节后退。
《中国孩子何时能从一枚蛋中孵出克林顿》——我们一以贯之的填鸭式应试教学,除了培养出在国际数理化比赛中屡得金奖的一些尖子生外,基本乏善可陈。这种扼杀了孩子创造力的教育,使影响人类二十世纪生活的二十项重大发明没有一项属于中国人。什么时候我们的孩子也能像美国孩子那样,在作文中想象一枚巨蛋里孵出了总统克林顿,我们的孩子也许就有救了。
《姜人杰与费孝通与江南模式有关吗?》——贪官姜人杰被判死刑的案子已划上了句号,但姜人杰从乡镇企业走上仕途是否与被费孝通赏识有关,已经不再重要,问题是苏南乡镇企业出身的一大批经营人才未经国家有关部门考核便进入领导层,违反了历朝历代不在本地提拔和任用官员的规则。而乡镇企业不规则的经营方式养成了姜人杰之类敢闯敢干和敢做不法之事的双重性格。这种建设与破坏同在的官员现象,说明了苏南模式在某种意义上是产生贪官的温床,它存在着类似农民起义的天然弱点和缺陷。
散文:
《被困亚特兰大》——一架遭遇暴雨的飞机被迫延误了抵达亚特兰大的时间,而衔接下一段旅途的航班业已取消。一位丢了行李的中国旅客在被困两天一夜后奇迹般地绝处逢生。
《北欧小旅馆》——这个冬季海岛上的无人小旅馆具有悬念、故事曲折,符合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文学元素。它既挑战了人们崇尚的现代思维,又不失北欧童话的传统风格,温馨而妙不可言。
《自酿米酒》——你不能不承认,有一种女子十分强大,到这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创造出一个小宇宙,过得随心所欲。
《甘草》——甘草的根仿佛和大地是一体的,怎么拔也纹丝不动。小伙伴们拔甘草时会一个抱着一个的腰,颇像在与大地拔河。
《枣红马》——枣红马扬蹄欲踢,疾转头发现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突然收住了后蹄。投过慈祥的目光,发出异常温情的轻鸣。
《唱山歌》——常熟地区的白茆山歌内容面很广,除了儿歌、情歌,还有劳动歌、丰收歌、节令歌,就连婚丧嫁娶也有歌唱。江南农民劳动、生活的喜悦和情趣表现得淋漓尽致。
《向空间发问》——空间的冷酷使它对时空里发生的事情,不管公平与否,一概熟视无睹,连结果也不想知道。它听不懂人的祈祷,不理会人的忏悔,它任你们胡闹个够!
《月涌大江流》——水载船,因势赋形;风鼓帆,借力而行,就像古人假某种智慧,思想到达未曾到达的地方,船随水流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