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花》2011年第2期提要
小说:
《风墙后的眼睛》——春芳两口子把儿子送进育婴堂,用传教士给的钱还了债务。当传教士发现他们在育婴堂外偷看儿子时,他又把孩子还给了他们。不久春芳丈夫挖炭土时遭遇塌方,他的抚恤金正好还上了欠传教士的钱。
《鲁莽之死》——每次八路军拆鬼子的铁桥,鲁莽都参与了。当他被鬼子抓住时,他百思不得其解,此事只有豆花知道,难道是她泄的密?可她被鬼子强暴过,她恨透了鬼子,她没有理由帮鬼子呀!
《白水稀饭的味道》——写材料高手吴名保六次被列为县里的后备干部,却仍然在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坐着,一坐就是8年。终于有一天他扔下为局长写的汇报材料不告而别,于是全局停下工作满城搜寻吴名保,局长几乎急疯。
《日全食》——一枚假硬币,引发了一对旷男怨女的蹊跷故事。
《快三慢四》——单身汉魏伯从一个偶尔认识的舞伴那里获得了生活的热情,但由于他的患得患失,他最终永失所爱。
《天眼》——为了防窃,村平安协会在街道上装了监控探头。这个俗称的“天眼”导演了新的悲喜剧。
《头发》——仗势欺人的冯艳云扯掉了女教师高青枝的一片头发。沉默的高青枝将那绺头发理齐后扎上红头绳,陈列在办公室桌上,还把它带进了冯艳云公开课的讲堂。霸气十足的冯艳云无论如何躲不开这绺头发,她终于崩溃了!
随笔:
《“佛头着粪”为何不绝?》——一些所谓的学者打着李叔同研究的旗号,伙同不法画商,对泓一法师的佛像画造假,这些伪造泓一法师书画作品的行径,严重损害了泓一法师的名誉却屡禁不止。
《养生大师辈出的拷问》——“养生大师”横行、善良世人上当,是市场诱惑太大使然,更为深刻的原因是,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文化滋生孕育“神功大师”的基础太好了!
《地主》——解放后我们的宣传一直在对地主的形象妖魔化。最近人们对高玉宝入选课本几十年的《半夜鸡叫》进行了寻根求源的质疑,学鸡叫欺骗长工起床干活的地主显然是杜撰的,天下有那么愚蠢的地主吗?摸黑到地里能干什么呢?对此高玉宝也只能支吾其词。
《如何让中国人民高雅起来?》——小沈阳之类的“三俗氰胺”为何广受市场欢迎?这个现象说明,只有当一个民族的整体文化素养高了,文娱作品形成的市场才自然会雅起来。
《走近总理引发的一出悲喜剧》——农民陈凯旋擅自跑到温加宝总理跟前反映灾情,受到当地政府恐吓之后,不得已贱卖开在镇上的商铺,回家种田。而这个拦轿告状的后果,已经算是很轻的了!
《残酷的成语》——徐梵澄在《星花旧影》里回忆到的鲁迅的一个片段,说鲁迅晚年仿佛沉静在一个无边的空虚寂寞里,几乎要与人间绝缘,这种状态每每让人看了悚然一惊,不由得想到“神寒气静”这个成语。
《网络与民意》——网络民意事实上是对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民主表达不足的补充。
《雅债》——做艺术这行最重要的是要有极强的忍耐,如果耐不住寂寞,笔下只能是平庸多多、废品多多。
散文:
《我的村庄我的痛》——我的哥哥刚会围着案板玩,就被锅里溢出的汤烫死了。母亲怀孕了没有东西吃,挖遍了积雪下的院子,终于挖到了一根萝卜,她吃萝卜的时候,差点把没有了知觉的手指头也吃掉。
《直公公》——直公公的诨名是孩子们取的,因为他脊背很直,不像那位“弯公公”,整天都像是遗落了什么东西,在弯着腰寻找哩!
《笛声》——娶亲船来了,吹鼓班里那只竹笛饱满的声音令我惊奇。于是当卖竹笛的人来到时,我把妈妈给我打酱油的三分钱给了他,换来了一只小竹笛。
《一个字,一个人》——“自古彭城列九州,龙虎争斗几千秋!”龙争虎斗,兵家必争。彭城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战场。
《夜歌》——她出现了,在一小段时光的尽头,在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她的出现带来了光的汇聚,或者,她本来就是由内到外焕发着光彩的。
《我的田园生活》——时间让我改变了想法,一夜暴富只是一种奢望,而等待一颗黄瓜种子生长成黄瓜,才是我应该寄予生活的希望。
《老刀的年龄》——生活难道不是一把菜刀吗?它剁去了你的青春、爱情、婚姻、体力和精力……那颗温软的心,不也常常被剁得血淋淋的,甚而,旧创为复,又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