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叶圣陶研究会《平民之城》研讨会发言记录

2013年05月26日 10时18分 

   2009年8月20日,江苏省叶圣陶研究会在南京宁海大厦邀请一批专家学者为淮安市民进会员、青年女作家苏宁的作品《平民之城》召开研讨会,与会专家发言主要内容如下。

  刘英鹏(江苏人民出版社编辑,本书策划编辑):我们出版社一直想出一本富有人文情怀的写江苏的书,因缘巧合,我们很偶然地从淮安文学网上找到了《平民之城》。作者苏宁是东北人,居淮安十几年,从一个异乡人的角度书写淮安,淡定,从容,率性而为,一气呵成。这本书写作的时间只有六天,出版的时间也很紧,被我们社作为重点文学作品在今年5月份的书博会上推出,从出版后的反响来看,很受读者欢迎。作为本书的策划编辑,我从版式、封面、颜色、封套文字诸方面多次推敲,最终使本书形成了较为耐人寻味的风格。

  王学峰(中国新闻社江苏分社记者):我觉得《平民之城》有以下几个特色:一、和,即和谐,和美,写出了人与人的和谐,人与物的和谐,动物与自然的和谐,人与植物的和谐,写出了一个外乡人融于一座城市的过程。二、风,写出了这个城市的风土人情,这个城市特有的土味。三、雅,文字雅致,唯美。四、颂,是一首平民的颂歌,从细小入微处描述风土人物,在绵绵的叙述里透出淮安人对乡土的眷恋,对生活的热爱。

  叶兆言(南京市作家协会主席,著名作家):我本人不是民进会员,但我认为民进做事情很扎实,像目前流行的作品研讨会一般是作协或出版社在做,有一些功利的成分在里面,由民进来做,首先是排除了那么多的功利性。

  《平民之城》以一个外乡人的视点切入,将淮安风土人情写得柔美细腻,跃然纸上,打造了一座理想化的精神家园。我平时会收到很多赠书,但很少有看完的,这本《平民之城》我是认真读完了的。读后感觉很流畅,能给人留下印象。一本书能让人读后留下印象是很重要的。

  我觉得任何好的作品都要有两个方面,《平民之城》写出了很多和谐之处,但是作品中也应该同时存在很多“不和谐”之处。虽然“和”是优点,但每个优点也应该有它的对立点。作者本人不是淮安人,作品在深度方面还是有点缺憾的,也就是说,往“南辕”走要把“北辙”考虑得更远点。

  沈义贞(南京艺术学院影视学院副院长,教授):这本书读了三遍,第一遍一口气读完,看得很投入。因为要评论,就又细读了两遍。我觉得这是一本很有特色的书。第一,这本书写出了苏北文化的魅力。现在提倡地方文化,像江南文化全国都在写,而写苏北的,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的恐怕只有汪曾祺笔下的高邮。苏宁把淮安的风土人貌描写得很细腻,虽然未必能跻身一流作品之列,但未来还是会肯定它的价值。第二,现在城市化的程度越来越高,越来越趋于一致,这本书为即将消失的淮安文化留下了最后一个缩影。作者肯定读过萧红的《呼兰河传》,潜移默化中受到萧红影响,作品的文字是很唯美的。联想到09年春晚小品《不差钱》,看后确实让人开心一笑,笑了之后却是一种空无的感觉。我们的文化,曹雪芹的时代早已过去了,那是一个唯美的时代;鲁迅的时代也过去了,那是一个批判的时代;现在成了赵本山的时代,是一个搞笑的时代。在这个浮躁时代,作者以特有的淡泊和澹定投入静谧的文字世界,用文字给我们带来唯美、纯粹的阅读感觉,尤其可贵。总体看,《平民之城》是以旁观者和游走者的角度,以中性的立场来进行书写的,作者的精神是安定的,写作姿态也是可取的。我担任过两届省“紫金山文学奖”的散文组评委,感觉那些获奖作品中,能够超过《平民之城》的并不多。

  作品最大的不足是没有带来沉重感,作者完全是以唯美的感觉去描述一群小人物的生活,讲述一个个普通人的故事,没有什么大起伏大波澜,没有去深层次地描述他们的悲欢离合。作者应该要有悲剧性的眼光,虽然我们处在一个歌舞升平的年代,但我们的生存压力和痛苦指数其实是不低的。鲁迅说,越是地方性的东西,越具有世界性,我认为这话也不一定对。地方性的东西如果不能纳入世界潮流中去,最终是会被淘汰的。读《平民之城》没有感觉到是在写江苏、写中国,读《呼兰河传》却让人感觉到是在写乡土中国,在悲剧性中有着强烈的爆发力量。从写作技巧看,《平民之城》整体上是平的,“文似看山不喜平”,它应该把春天的和煦、夏天的火热、秋天的忧伤、冬天的萧瑟都写出来,而不能总是一种春天的感觉;要像《红楼梦》那样,各种宏大、细微却相互联系的场面描写都有。《平民之城》总体上看缺乏悲剧性的深刻内蕴,这些应该引起作者注意。

  薛冰(江苏省作协专业作家):这本书的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十几年来,文化界流行一种大散文,如果写得好就是黄钟大吕之声,而多数写作者的胸襟、境界、文字功力都达不到应有的要求。《平民之城》一看就有种清新感,不过三分之一的篇幅读过后也感觉有点累。首先是它打破了大散文的流行趋向,表达了一种唯美的追求。二是充分表现出这是一个女作者的作品,观察非常细腻,这个特点是作者应该继续保持下去的。第三,作品中接触到了淮安的一些民风民俗,但比较浅表,有些是作者自己给予的理解和解释,缺乏内在的深刻的溯本探源的解释。第四,通过本书反映出作者的人生态度。她的态度好像是与世无争,而淮安目前有很多被迁入的污染企业,作为经济欠发达地区,大多人以外出打工度日,而作者表现出来的生活观念是随遇而安的,也许是故意回避。作为个人这种态度是可以的,但是作品还是要表现得更深刻一点。

  王华宝(凤凰出版社编审):该书的文字有一定的质感,作品中所散发的生活气息是我熟悉的。作者以清新、清纯的诗化语言,描述着一个个富于生活画面的场景。作品选取的角度很好,以作者“我”串起来,使得作品有人情味和烟火气,它写的是作者自己眼中的淮安,入乎其内而又出乎其外,表现出人与自然的和谐。但是作者笔下的,读者眼中的,以及实际生活在淮安的人们所感受到的淮安,这几个侧面是不同的。

  希望作品更加生动,增加点纵深感,把个人的十多年与这个城市的十多年变化联系起来,能有像司马迁《史记?淮阴侯列传》那样的描述。作品中有些不实之处,如淮阴地名,古人取地名,往往以所在山水的阴阳来称呼,水之南曰阴,淮阴位于淮河之南故名之,而不是作者认为的淮安取淮水安澜之意。这些涉及到历史的具体事实都应力求准确。

  张遇(《译林》执行主编):《平民之城》很有特色。一、本书文笔女性味很浓,能够看出女性视角所呈现出的纤细内心。二、作品采用了散文写法,每一篇都很好看,不过集结成册,就缺少一根线,显得平了,没有立体感。我感觉作者运用的是一个旅行者的眼光,而不是沉浸其中入乎其内的眼光,如果说这是一幅“清明上河图”的话,那么它更像一幅缺少质感的“清明上河图”。我很喜欢作者笔下的一个个小故事小人物,可惜平淡的生活之美只是点缀其上,未能深入进去。如果多一点对生活和时代的思考,《平民之城》会更有质感。

  曹露(《江南时报》副总编辑):从女性读者的角度谈,首先佩服作者能坐下来非常平稳地去描述。这本书写得很唯美,但是缺少生活的毛边感,作者有“采菊东篱下”式的自我陶醉。感觉书的下半部比上半部更好看,有粉饰生活之嫌,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和无关痛痒的感觉。

  王长才(民进南京市委调宣处处长):我想从一个读者的角度谈谈对本书的印象。一、整个书的感觉是舒缓的,柔美的。二、这是作者游走中的采撷,作者在精神层面上是想把灵魂托付在这个城市。如能以淮安为背景写一个中篇小说会更好。这部作品也给了我很多惊喜:一、像苏宁这样以平静的心态去把自己的感受写成美文的人很少,作品具有美学价值。二、作品是否在探索形成具有个人风格的“苏宁风”?如果有,很值得欣喜。

  提几点期望。作品语言很美,很舒缓,但需要增加内在节奏上的变化,否则就流于絮絮叨叨。作品的视野、广度需要拓展,虽然淮安的人口面积比不上南京,但其历史积累和文化沉淀并不逊色于南京,作者的视野要拓展到平民之“平”,而不是平民之美,平民之安逸。思想深度上应该再强化一些,好的文章不仅要美,更要深刻。再提一点小意见:书本封面上的作者介绍文字是小篆,这样就破坏了封面的美感,建议再版时修订。

  袁楠(译林出版社总编办主任):《平民之城》让我想起老舍和北京、王安忆和上海这些特殊的城与人,更让我想起现代文学中1940年代的诸多小城故事。我想从两个方面来表述《平民之城》的独特:一是关于日常生活。钱钟书、张爱玲等作家,都已把眼光转向占据时代总量的日常生活,抵制乌托邦意义。近十年来的都市小说主流更是如此。苏宁的不同在于她对待日常生活的态度。同样是小城的日常叙事,存在着两种传统:一种是萧红《呼兰河传》、芦焚《果园城记》等为代表的,具有明显的象征性,小城镇象征着乡土中国,因为对现代的疑惧,传统事物更具审美意味,更令人伤怀,铸成了审美倾向的复杂,历史经验的碎片中透出无尽诗性。另一种就是苏宁式的小城故事,单纯,温暖,淡定,和四十年代相比它们很独特,在这个时代尤为特别。对生命的追问是《平民之城》的灵魂所在。作者在面对淮安小城时,不是没有寂寞和忧伤,但因为在往前赶的生活中不断思索、理解生命真相,苏宁没有芦焚和萧红对人性的悲观,没有他们对老中国的焦虑,而在现代中国的速度中难得地沉静下来,努力寻找快乐和谐的生活;她以一种带有伤感的幸福,试图延伸生命的长度,增加生命的厚度。这种平静的态度,使苏宁作品虽然远离宏大叙事,却恰恰保存了旧的有意味的东西,深入到了历史深处和小城镇的精神深处。从这一点上说,苏宁借助于日常生活本身的开放性,打开了错综复杂的意义空间。

  第二,因为立足于这样的生命意识,书中所写其实不是人体验到的城,而是被城市贯穿的人。作者试图以细腻善感的灵魂,从淮安的沉静中感受生命的终极意义,在淮安的风土人情中寻找缓缓流淌的永恒的生命力的根源。苏宁赋予了淮安一种品格,因此《平民之城》不是单纯的地理概念,而是有性格有氛围的精神性的地理。苏宁以异乡人的身份写出了精神的皈依。这种皈依,与其说是皈依于淮安,不如说是皈依于苏宁对存在的思考和由此形成的信念。作品语言清新温暖,更像是诗歌的散文化体现,那种率性与干净是苏宁冀望中的精神家园和美好人间,它在这个时代给予我们一种安静的洗礼。

  当然,作品还可以更加丰满,更加圆形,表现出城市更为复杂的审美气象。这样,“古中国的碎片”就不仅仅是日常生活的文物,而成为现代文明的结构性因素,参与到现代历史进程。这些,应该是人与都市关系的核心。

  刘锋(译林出版社总编,编审,翻译家):我对《平民之城》中体现出的这样一种姿态表示敬意,对这样一种理想表示尊重。作者找到了一种属于自己的声音和语言,她的语言质地很好,以后可以完善,但不需要改变。

  美国有国会拨款成立的“文学捐助会”,文学、艺术类的书由“文学捐助会”拨出资金捐助,效果很好。建议省民进尽快产生相应提案,成立类似机构,奖金不要发给所谓的大家,而应该资助像会员苏宁这样有潜力的作家。

  孙观懋(江苏省社会主义学院原副院长,江苏省政协常委,作家):民进的工作应当以会员为本,发现会员的成就我们应该表彰。在发现《平民之城》这部作品后,我有一种冲动,就是要在省城内推广一下。刚才听了各位的发言,感觉很长见识。文学作品有教育、认知、审美三个功能,这本书具有很强的审美愉悦功能,但认知功能尚不全面。苏宁的作品充满诗意,作者本身就是一名诗人。认识一个城市不只是能听得到鸟语花香,每个城市都有历史的沉淀。文章要有历史的真实性,要从历史的长河中取得认同,对文章的要求就必须要高。

  张宗刚(南京理工大学诗学研究中心主任,副教授):《平民之城》是一部什么样的书?是小说,是诗歌,是散文,是随笔?还是地方志或者其他?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它所呈现出的是一种跨文体写作特色,一种杂糅的美。诚然,小说和散文也并非泾渭分明,如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最初在《上海文学》发表时也是作为小说对待的,后来才成为散文经典。废名、沈从文、汪曾祺的作品也是如此。本质上,诗歌、散文、小说都是一家。我想还是把《平民之城》视为大散文或者大随笔为宜。因为小说的门槛太高,讲究太多——传统小说最讲究情节构织和人物塑造,讲究跌宕起伏横云断岭、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式的精心布排。目前国内的长篇小说产量一年超过一千部,合格的恐怕不足百部,真正像样的恐怕更少。若视《平民之城》为小说,衡量标准必然又要高出不少。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对故事、人物、语言三要素往往有着明确要求,以小说衡量,则《平民之城》的故事和人物就不够称职,仅有语言一枝独秀;但以散文衡量,这书就是难得的精品,因为故事和人物这小说的两大要素对于散文是可有可无的、忽略不计的,不作硬性规定。所以,我更愿把《平民之城》作为散文对待。它是一个独特的文学品种。

  关于《平民之城》,刚才大家一致的感觉是作品对生活太美化和粉饰了,这话有一定道理。传统文学讲究真善美三位一体。应该说,《平民之城》很美善,或者说很善美,但就是不够“真”。从中,我们找不到“痛苦指数”和“愤怒系数”,看不出所谓的“价值判断”。没有失落,没有不平,没有生命的狞厉和愤怒;只有风日流丽,岁月静好,听天由命,顺其自然,与世无争,甚至是逆来顺受。苏宁笔下的自然场景是“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式的,社会场景则是“相见无杂言,但道桑麻长”式的。这样一种牧歌风调,对于生活无疑是一种纯化、净化和简化。作品中多的是道家的无为,佛家的慈悲,而少有儒家式的入世,更与西方文化精神中的抗争、毁灭、牺牲、殉道等阔大壮美的悲剧母题无缘。在这方面,苏宁确实像汪曾祺:汪曾祺名作《大淖记事》中,美丽纯洁的女孩子巧云被保安队的刘号长强奸了,也就强奸了,听之任之,谁也没想到要去追究那个坏男人;最终仍会有一个痴情的小锡匠十一子接纳巧云。然而汪曾祺笔下终究还挟带着哀与怨,只不过表现为哀而不伤怨而不怒罢了。究其实,《平民之城》只是一个小女人的温情独语,算不得“粉饰太平”的媚俗文字。这是苏宁一个人的淮安,而不是大家的淮安;是文学的淮安、审美的淮安、心灵的淮安,而不是现实的淮安、公共的淮安、社会学的淮安。苏宁笔下一派和谐图景,她书写的不是外在的和谐,而是内在的和谐。说《平民之城》是“原生态文本”,这里的原生态,指涉的也应该是一种心灵的原生态,而非社会的原生态。《平民之城》是大度的,包容的,返朴归真的,深得清水芙蓉之美,完全是性灵写作和性情写作的产物。它的本色、地道、不做作,诚为纯洁静美的心灵歌吟,发散着可爱的世俗美。

  感谢省民进召开这个富有意义的研讨会。我们南理工诗学研究中心今年6月份为苏宁举办过一次研讨会,很成功,引起了多方关注。《平民之城》是以每天两万字的速度写成的,如此短暂的创作时间,再加上后来出版匆忙,其硬伤在所难免。如本书封底“作者介绍”中最后一句“作品多次获全国性大奖”,不妥。所谓“全国性大奖”是有明确界定的,主要指茅盾奖、鲁迅奖、“五个一”工程奖等几个有限的奖。以后出书时,这句话完全可以拿掉,炒作也应实事求是为宜。再就是不太认同这本书的排版,感觉字排得太疏太稀,十一二万字的篇幅,排了200多页,固然“赏心悦目”,但实在有些浪费版面。当然这恐怕是目前出版界的一种流行趋势。书中69页关于蒲菜一段的描述中写道:梁红玉嫁给了岳飞帐下的大将韩世忠。韩世忠是南宋初年与岳飞齐名的民族英雄,从来就不是岳飞帐下大将,这些基本的史料和史实不能出问题。再如作者写到的喜剧人物贾镇在树底下撒尿,被治安员抓住后狡辩说“难道我看看自己的东西也要罚款”的细节,读来固然令人发噱,但其原创性明显不足,有移植民间笑话的嫌疑。尽管作者在书中为该细节作了一些必要的辩白,但这样的辩白总显得无力。这也是当今作家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比如名作家贾平凹就一向喜欢自我抄袭或抄袭他人,往往在作品中随意移植民间笑话、传说、段子等扩充篇幅,调节气氛,这已成为很多作家乐此不倦的拿手好戏。贾平凹获得过鲁迅奖的长篇散文《西路上》中就写到,西部某油城的歌舞厅小姐给家乡姐妹拍电报,电文是“人傻,钱多,速来”,让人大跌眼镜。这就涉及到一个“修辞立其诚”的问题。一个作家要有必要的自尊,有尊严的作家不应该这样。

  跟小说这一主流文体不同,散文在本质上是裸露的艺术、透明的艺术、一清如水的艺术,一部散文作品,能够让人从中一眼即可看出创作主体的质地与斤两。生活中的苏宁秉性烂漫,一清如水,写作中的苏宁则像精灵一样下笔万言,倚马可待,且质量可观,显示出非凡的创作潜质。但也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凡是江河湖海中走得太快的船,吃水必然不深,因为载重量少。这也是我对苏宁的告诫。希望苏宁今后警惕流水线、格式化、快餐化写作倾向,不断取得更大成就。

  李剑(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作家的笔触很细腻,很闲适。记得八十年代台湾有个《城南旧事》,是女作家林海音写的,影响很大;我想,《平民之城》是否可以延续成《淮安旧事》?

  苏宁(淮安外侨办外侨旅行社副总经理,本书作者):当初写《平民之城》的时候,正值“非典”时期,对人之健康的关注忽然大过了平时所在意的一切,很多人开始思索生命如何庄严安全地存在下去的问题。既然自己用十年的时间爱过一座城市,这样的爱需要纪念,凭这一念,我开始写《平民之城》。我喜欢简单一些,本书设置的主线就是我日常所看到的淮上乡俗民情,平凡的市井人生,每天都在出现的普通生活场景。书中写到的淮安郊区结合部桃花岛及清江浦中各色人物,约有三十个。在我看来,每个城市的郊区结合部都是一个最能触及中国城市化进程变迁主旨的地理方位,他们代表了一个城市如何兼收并蓄、旁征博引地纳千百支流并归一流奔赴前行的梦想和气魄。一座城市,总会藉助文字的记录生出另一番血肉筋骨。淮安有优美的风土人情,和那样一种风土人情影响下成长的人们的淡定性情,自然风物的背景下所形成的人生风气、人文风气、城市风气,应该也是一座城市形象的一部分。

  非常感谢各位领导和师长对我的关心鼓励。民进这个大家庭给了我很多温暖,我也耳濡目染学会了很多东西,有些教诲对我是终生有益的,我一直为我能走进这个群体而骄傲。我会把今天这个会议视作一个珍贵的纪念,一份有非凡意义的礼物,它带给我力量和信心,也使我更加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何慧君(民进淮安市委副主委):听了各位专家的评论,非常有收获。我也是定居淮安的外地人,在淮安生活的时间比苏宁长多了,却没有她这样对淮安至诚至真的深刻感受。生活中的苏宁忠厚纯洁,文如其人,是淮安民进机关支部主任,平时热衷于民进活动,组织的活动也很有创意。感谢各位专家和民进省委对苏宁作品的厚爱。苏宁的作品详细介绍了淮安的风土人情,对淮扬菜也有很多细腻的描写。欢迎大家去淮安品尝淮扬菜,亲身感受“平民之城”!

文章来源:江苏网络电视台 责任编辑:高赛 【打印文章】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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