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保国:东凌湖,故乡的湖

(2020-03-23 13:46)


东凌湖外滩渔民在起文蛤。王必春摄

曲径通幽范公堤。王必春摄

渔家小孩游东凌湖葵园。王必春摄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片小舟漂浮在南黄海,任春夏秋冬,任风吹雨打,任潮涨潮落,总在故乡的大海中漂浮,却总离不开故乡海水浸泡的土地,我的心总是离不开如东那漫长的海岸线,我的血脉总是离不开围海造田的沧桑,我的眼睛总是离不开亲切的东凌湖。
       当春天来临时,我却似乎成为东凌湖四周长长的林荫道上的一枚刺槐叶子,仿佛聆听着东凌湖港口渔船上汽笛声,让我的纹络里多了一份为故乡人的欣喜和祝福。我会从心里感慨:“这个春天,将会带来故乡渔民的好运。”只有汽笛音律才能把东凌湖畔沸腾起来,才能把东凌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美姿和秀美展现出来。
只有依傍着东凌湖边,围着东凌湖那绿荫的百草园,我的整个精神才觉得饱满和充沛,我的幸福感也变得更加甜蜜。
       我永远不会遗忘自己的根,我会把血脉的情绪,顺着经络,牵着热爱的方向,去触摸着东凌湖貌美如花的灵肉。让我不由自主每到清明的四月天,走进东凌湖的世界,有人要问,你为什么对东凌湖这样的钟情呢?在东凌湖港口,长忆我童年时随着父亲在渔船上做“小渔民”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记忆忧新,那也是年轻时父亲开垦幸福的发源地,没有父辈们游戈在南黄海汹涌潮流里,那有今天丰美的海上牧场东凌湖。所以追逐父亲下海捕捞的传奇和打拼苦涩的过程,才能让我灵魂走得更远,才能让我的思想更加亲近东凌湖,东凌湖的风光更加魅力四射。
       东凌湖,真的让我忠贞不一,因为东凌湖边的东凌小学让我走进了不归的路——追逐那触不可及的文学梦,我作为一名代课的语文教师,却让我从这里驾驶着文学这辆汽车,踩踏着空白纸张和芬芳墨迹的油门,满载着心中的希望,向文学梦的金字塔驶去,三十年的路程,终于叩开了中国作家仰视的大门。
       东凌湖畔不仅记忆着我童年往事,而且是我成长和寻觅人生真谛的摇篮,是我生命中的“延安”,是我人生路程中的“落脚点和根据地。”
       于是乎,谁人对东凌湖的说三道四,让东凌湖疼痛起来,我也随之疼痛,就是对我伤痕上的抹盐,在我看来对我故乡的土地不敬,在我看来对我父老乡亲的不敬,在我看来就是对东凌湖不敬和蒙羞。
       春去夏来,我会被东南风暖流漂到东凌湖,开始品尝到大海的味道,站在东凌湖忘忧岛眺望波涛平面上海鸥往返南黄海与东凌湖之间,和海鸥气质中“精卫填海”一种内涵,这种榜样永远铭刻在我的脑海,使我在困难的情况下不至于气馁,使我在弱势的情况不至于失望,使我在落魄的情况下不至于迷茫,使我在跌倒的情况下不至于爬在原地不动。
       东凌湖忘忧岛是夏季避暑的好去处,我坐着旅游中心“马自达”船,漂泊在湖中央,登上了忘忧岛,听听东凌湖鸣鸣的蛙声,闻闻东凌湖绿地上一阵阵大自然的清香。
       藏在岛上的我,恰如一只昆虫,洞察东凌湖晨起的紫烟,和夕阳后的霓气。试图把生命的影子,照进东凌湖崛起,试图把故乡这个金银细软的情节,放进历史长河中去,让她不断地为故乡未来茁壮成长。
       冬天依旧不来,我就从蜿蜒范公堤上,穿梭在故乡浓重的秋色里,又一次迈进东凌湖,碧波荡漾的水平面,温柔得像一位刚入洞房新娘,让我融进了她的怀抱不能自拔。所有童年幼稚,一切少年无知,那种青年苦逼,仿佛是东凌湖平面一圈一圈波浪,成为一种浪漫形式。我记忆东凌湖畔上南坎小镇滨海枪声,我记忆东凌湖畔上大豫镇垦牧先驱张謇衣钵,我记忆兵房桥上哪一位位为国为民的战士。
       我也怀念朴素的时光,怀念父母惨苦拉扯我六七个小孩长大成长,怀念那些被拢进灶堂里金黄色稻草和麦杆的柴草。我生长在穷乡僻壤,却饮着东凌湖畔里沟潭乳汁长大,相信每一个政策里,都有成人及孩子遭遇历史变迁的缩影。我庆幸能成为洪流的产物,成为故乡土地上的附属品,成为一种命运的码单,成为父亲和母亲生命的年鉴,也成为一份时代变迁的薄凉温厚,永远留驻在东凌湖上。
​       我想,比生命更重要的是根,是自己的故乡。我也不例外,无论我作别故乡后端坐何方,我都是海水泡大的汉子,出生在海腥味的南坎小镇乡下被大家遗忘的小村庄,以及静脉涌动的东凌湖使我不可更改的表情。
  我忠于做她的孩子,愿意她的基因、血清成为我永恒不变传承,甚至千秋万代我也会守护着这一脉相承的血统,就是千刀万剐的痛苦,我也不会改变根的这颗“故乡芯。”
是的,东凌湖是父老乡亲一张奋斗的名片,有您我会更加骄傲,有您我会更加自豪,您是出门在外游子慰藉,您如我父,您如我母,任凭冬天寒风呼啸,我总会东安闸上为您虔诚,为您祝福,直至天老地荒我也愿意。
  是的,清明——南黄海,青青的茅针,满绿的海堤,籽胀的春鱼,脆透的泥螺,嫩刷的竹蛏,“天下第一鲜”的文蛤,金灿灿菊花茶,高耸入云的风车,东初寺的钟声,黑色柏油路,小桥流水乡村公园……故乡啊,东凌湖啊,我扯开的喉,无论哭泣还是歌唱,无论洪亮还是沙哑,我终将相信,我或富或贫、或贵或贱的故乡,终是会保留我原始的出身、性格、我的身上疤痕和指甲、毛发。
       感慨万千总会有终结的时候,故乡的东凌湖,她将会和我的天堂父母一样是我身上不可忘却的记忆,我走到哪里,她就会跟随着我的心在一起。让我“沉溺″于此,此生此世“沉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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